我们陆家的笑话吗?”
陆凛暴跳如雷,陆长稽却十分淡然:“父亲,儿子心怡姜姝,必会给她该有的殊荣。
现下太后亲自下了懿旨,为儿子给姝儿赐婚,难道您还想抗旨不成?”
“你少拿太后压我,谁不知道太后什么都听你……”陆凛气急败坏,以至于口不择言。
陆长稽截断他的话:“父亲慎言,小心祸从口出。”
陆凛
自知失言,适时刹住话头,只那股窝在心里的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气冲冲来到胡泠霜的院子,胡泠霜性子活络,尤其在榻上,总比旁人更放得开。
陆凛不高兴的时候,十有八九是来她这儿的。
胡泠霜看到陆凛十分高兴,捧着大肚子给他斟了一盏红枣茶,柔声道:“妾身好长时间没见过侯爷了,您能来妾身这儿,妾身十分高兴。”
胡泠霜的眼睛又细又长,像极了狐狸的眸子,她斜斜瞥了陆凛一眼,简直要把陆凛的魂魄吸走。
陆凛心驰神怡,小心翼翼把胡泠霜抱到榻上,握着她的腰往他下面压,胡泠霜神色大变,添了添嘴唇,肉嘟嘟的嘴唇漾起莹润的光。
她说:“侯爷,妾身月份大了,不好和您交融,不若让妾身用口舌伺候您罢!”
她从陆1凛身上下来,调转身,侧躺到榻上,慢慢往那处凑去。
陆凛年轻的时候倒是很喜欢这些花样子,经识得多了,最终还是觉得真刀实枪最为痛快。
他把胡泠霜推到一侧,黑着脸站起身,大步向门外奔去。
胡泠霜从床上下来,快步追到门外,唤了一声:“侯爷!”
可惜,陆凛连头都没回,胡泠霜眼睁睁看着陆凛向蕊姨娘的院子走去。 她倚着门框,泪如雨下!心,彻底陷于荒凉。
她的陆郎,那个倚剑走天涯的剑客,终究和旁人没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