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满面地出门,不过一刻钟又灰头土脸地归了家,他先把卢氏唤到屋内,问清了近两日发生的事情,得知张氏卫氏被当堂罚跪以后,心里就有了谱。
按说公爹不好当面和儿媳打交道,但事关阖府的身家前程,便顾不得那么多了。
林二老爷咬牙切齿:“把张氏卫氏传过来,我今日倒要问问她们,我林家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她们,她们竟一心要置我林家于死地。”
家主的随从亲自去传,张卫二人不敢耽搁,很快就进了花厅。
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瞧公婆二人铁青的脸色,便知没有好事,二人惴惴地垂立在花厅,连头都不敢抬。
卢氏怒气冲冲地盯着她们,眼睛简直要冒火:“你们二人这几日做了什么好事,赶紧从实招来,若敢胡言乱语,这林家你们也不用待了,直接回娘家便是。”
下堂妇的下场,除却被家族抛弃,便是自缢而亡,卢氏这话不可谓不重,张氏和卫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料想是陷害姜姝的事出了岔子,姜姝身后是陆首辅,凡事只要和陆首辅沾上边,那就是天大的事。
二人忙跪到地上,痛哭流涕,似乎十分懊悔。
看着两个儿媳窝窝囊囊的样子,卢氏愈发气愤,骂道:“你们两个泥捏的东西,和姜家那位交恶的时候胆子有箩筐那样大,现在怎么什么都不敢说了?”
卢氏面色沉沉,两条柳眉倒立起来,活像戏台上的关公,瞧她这个情状,卫氏料想事情定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诚惶诚恐地跪到地上,磕磕巴巴把她和张氏的所作所为道了出来。
“糊涂东西!”卢氏还未开口,林二老爷“嚯”地站了起来,指着张氏、卫氏骂道,“陆首辅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把姜家那位抢走,显见是把姜家那位放到了心尖儿上,你们得罪谁不行,非要在老虎头上拔毛。”
“我听长房那边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