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五颜六色的琉璃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杨照月吃了一颗荔枝,鲜嫩的汁水在口中爆开,甜美至极。
她笑盈盈看向陆长稽:“今日这荔枝十分新鲜,你也尝一尝。”
陆长稽摆手拒绝道:“微臣肝火旺盛,不宜食用荔枝。”
陆长稽不爱吃,杨照月也就不劝了,她又接连吃了几颗荔枝,说道:“多亏有你,否则也不能这么快就把卢党肃清。”
和卢家斗了这么多年,杨照月总算可以高枕无忧。从今往后,再没人可以掣肘她。
陆长稽回汴京以后,把自己的亲信派到陇原,陇原卢党余孽众多,他的亲信白越以身为饵,把卢党余孽尽数引出,将之一举歼灭。
白越身受重伤,昏迷了两日,至今尚未清醒。
陆长稽的眉头微微皱起:“此事是白越之功,我不敢冒领。还望娘娘能重赏白越,也不枉他遭了这番罪。”
杨照月道好,但凡朝政,她总愿意听陆长稽的话,除了皇儿,只有陆长稽是可靠的。
杨照月有些困,她扭头看向更漏,竟已经这样晚了。
她吩咐张培:“云台院久无人居,你着人熏一熏香,没得雪霁就寝的时候不自在。”
现下离上朝不过两个时辰,以往遇到这种情况,陆长稽便会在云台院就寝,以免往返折腾。
这次陆长稽却谢绝了杨照月的好意:“就不劳烦大监操劳了,家中有人相候,我不适宜留宿。” 杨照月不假思索:“天色这样晚,你又何故……”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又忽得住了口,强颜欢笑:“现下确实不一样了,有温香软玉在家,你又何须忍受沁凉的孤衾,雪霁,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杨照月的声音很淡,像是天上的云,似乎风一吹就散了。
夜鸟低鸣,姜姝被鸟叫声扰醒,她有些冷,还不到烧地龙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