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安稳度日。
吃穿不愁,安心顺意,这便是我期盼的生活。这样的生活你给得了我吗”
“你既给不了我,又为何要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我现在被你圈在身边,算是个什么?”
她情绪激动,胸腔不停地起伏,总算把近日的不满都倒了出来。
陆长稽从未见过姜姝如此失控的模样,他把姜姝抱到怀里,低声安抚:“你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我总归要让你如意。”
愤怒冲昏了头脑,姜姝哪里能把陆长稽的话听到心上,她手脚并用,又打又踢,满腔的怒气总也发泄不完。
陆长稽任她发泄,直直地坐在那儿,纹丝不动。
小腿把陆长稽的外袍踢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纱布,姜姝这才想起他的腿伤还没有痊愈。
姜姝愣了片刻,随即挣扎着从陆长稽腿上下来,坐到一侧的软垫上。
姜姝这个不经意间的动作令陆长稽十分高兴,他勾起唇角笑了笑,低声道:“你想打便打,不要拘着自己。”
姜姝没有说话,却不肯再动手。忿忿地把头扭到车窗外。
二人终究没有到食肆用晨食,刚偃旗息鼓,程栾的声音就飘到了车内:“大人,太后娘娘道有急事,请您即刻进宫。”
卢党余孽还未肃清,陆长稽忙得脚不沾地,他不敢耽搁,先把姜姝送回信阳侯府,接着便进了宫。
姜姝也不觉得饿,只觉得每天都睡不醒,回了迦南院以后便到屋内就寝,睡得迷迷糊糊的,听珠儿禀告,说是林姨娘和姜容到了。
姜姝十分高兴,忙吩咐珠儿请人进屋,说话间二人就进了屋。 林姨娘盯着姜姝打量了一番,还未说话,眼中就含了一汪泪水:“我的儿,才几日未见,你的气色怎么差成了这副模样?”
她一面说话一面握住姜姝的手,絮絮叨叨:“你大婚那日姨娘随着你的花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