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你干什么?”姜姝脸红似晚霞,双1腿紧紧并拢到一起,缩在锦被下。
陆长稽不说话,脱掉她的下裳,探头看去。
陆长稽把棉布投到热水里面,继而把水拧干,俯下身,小心翼翼给姜姝擦拭。
姜姝有些羞涩,伸手去推陆长稽:“姓陆的你起来,离我远点。”
陆长稽的手很润泽,他把她的手团在手心,将那水润在她的手背上,声音温柔似春风:“我犯的错我合该善后,你不要不好意思。”
他很坚决,她便是想拒绝他也毫无用处。
他是个极细致的人,不放过任何细微,帮姜姝擦拭完以后,便给姜姝涂药。
秋夜清冷,姜姝的体温却比平时要高,浑身覆上一层艳色。
他又蠢蠢欲动起来,可看着她的身子,他只得克制自己,他默默地拽了拽衣裳,一丝不苟地给她涂药。
分明是极简单的事,可当他帮她涂好药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床单也湿了,简直能拧出水来。
姜姝面红耳赤,使劲儿踹了陆长稽一脚:“你离我远点,不要上我的榻。”
陆长稽知道她真的不高兴了,也不跟她硬来,让人在拔步床边支了一张小榻。
夜深人静,姜姝的呼吸渐趋平稳,陆长稽爬到拔步床上,从姜姝背后抱着她,像两柄勺子,二人紧紧贴在一起。
第二日,陆长稽难得的有空闲和姜姝一起用早膳,他知道姜姝喜欢梅子,特地让小厨房蒸了梅子糕。 姜姝拿起梅子糕吃了几口,总觉得不合口味,一下子就没了食欲,她放下筷子,默不作声坐着。
陆长稽皱起眉头:“可是不合口味,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好不好?”
姜姝摇摇头,她也不是想给陆长稽脸色瞧,只是真的什么都不想吃。
她说:“我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