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趁陆长稽没注意,把信塞到自己的袖兜。
陆长稽把能藏信的地方都翻了一遍,继而沉着脸来到姜姝身边,冷冷的目光压着姜姝:“把信拿出来。”
姜姝头皮发紧,心跳也快了很多,她暗暗掐了一下手心,抬臂拉住陆长稽的衣袖,柔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长稽额角的青筋隐隐发颤,显见是在极力忍耐,他哑声道:“姝儿,把信拿出来,我不想和你动手。”
姜姝知道她瞒不过陆长稽,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已经把信烧了。”
话音一落,姜姝只觉得天旋地转,陆长稽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上半身按压到他的膝头。
姜姝趴伏在陆长稽膝头,双腿垂地,臀部高高翘着,她知道陆长稽只要一垂眸,就会把她的臀尽收眼底,这个姿势让她十分羞耻。
姜姝扶着陆长稽的大腿,想要站起来。陆长稽察觉到她的意图,一只手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的臀部拍了一下,声音温柔低沉:“姝儿,不要跟我耍花招。”
酥麻和屈辱从臀部蔓延到四肢百骸,姜姝轻颤一下,脸颊不由镀上一层粉红。
陆长稽凝着姜姝的双眸,又在姜姝的臀上扇了一下,柔声道:“把信拿出来。”
姜姝忍不住嘤咛出声,这一声呻1吟让她的羞耻感达到顶峰,不管她和陆长稽之间发生过什么,他都不该如此折辱于她。
她抬起手臂,狠狠去推陆长稽的胸膛,阔袖轻而薄,信纸的一角滑出衣袖。
陆长稽盯着那角信纸,眸光倏然变暗,他捏住姜姝的手腕,把那张信缓缓抽了出去。
压制在腰间的力量乍然放松,姜姝站起身,只见陆长稽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信纸看。
心坠落至谷底,寒意在周身弥漫起来,身体难以自控地颤抖,姜姝抓住陆长稽的手腕,无力地说:“你把信还给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