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子为了控制女子编出来的谬论。”
“小时候母亲就告诉过我,女子合该为自己而活,二哥哥活着的时候,你对他好就够了,他已经病逝,你就合该寻找自己的幸福。你想要再嫁便嫁,莫要搭理旁人”
陆长莹说完话,别别扭扭从头上拔下一支缀着东珠的赤金步摇:“这步摇有些沉,压得我头疼,我送给你做添箱罢!”
姜姝轻笑一声,伸手接过步摇,那金步摇用料扎实,少说也有三两重,拿到手里沉甸甸的。
她把步摇簪到髻上,温声对陆长莹道:“小妹有心了,我甚喜欢这步摇。”
陆长莹撇撇嘴:“什么有心,又不是特地给你准备的,我是因为不喜欢这步摇,才送给了你。”
她一面说话,一面扭过身,又别别扭扭的走了。
姜姝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笑意更甚。
正院里摆着二十二抬红木箱子,每口箱子里都塞得满满当当,除此之外,赵氏还给了姜姝一个水粉铺子,外加六千两现银。
这些财帛,足够她过好后半生。
姜姝对照着嫁妆册子,把嫁妆一一清点,赵氏善管家,册子和实物无一丝出入。
她扭头看向周嬷嬷,温声道:“母亲有心了,还望周妈妈替我向母亲道一声谢。”
周嬷嬷犹豫片刻,对姜姝道:“二奶奶,太太就是脾气不大好,说话耿直了一些,对您的心却不差。”
“单说这嫁妆,莫说婆母,怕是好些亲生母亲都不会置办的这样齐全。”
“您和太太都是实诚人,莫要因为赌气,枉顾了彼此之间的情分。依老奴瞧,您还是亲自去向太太道谢更妥当。”
姜姝不是糊涂人,自然知晓赵氏的人品,她马上就要出门子了,也该当面向赵氏磕头道谢。
她点了点头,和周嬷嬷一起向宴西堂行去,走到垂花门时,见张培带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