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走,可你还是回头了。你舍不得我,你不舍得我死……”云肆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流的血还没你流的泪多,你分明就是喜欢我……”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姜离眉头一皱用手捂住耳朵:“我知道了,不许说了!”
云肆:“姐姐……可以不走么……”
她反问道:“若我要走,你会放我走么?”
“……”云肆沉默了。
他会放她走么? 答案是死也不会。
她眼底染上一层湿意:“我见识过了,你的傀儡蛊也不过如此……”
“所以……”
“所以你强迫不了我了,你也拦不住我。”
“那是我当时受了伤。”云肆解释,试图威慑。
可事实却是,他故意在傀儡蛊中放水了。他不可能放她离开的,绝对不会。
姜离伸手,挽起袖子露出胳膊。手腕上,有一道新添的伤口……很深,很长,还没来得及包扎。
“我一时心急,朝自己划了一道伤就挣脱了控制。”
云肆喉咙一紧,连忙抓住她的手腕查看伤口,他语气满是愧疚:“对不起……怎么不让巫医包扎一下。”
“你抓着我不松手,包扎不了。”姜离抬眸,看着他
认真查看伤口的样子,意味深长道,“很奇怪,这个伤一点也不疼,甚至没流血……”
云肆没在意这些话,伸手去摸蛊皿,准备用医蛊替她治伤。
“云肆,所以是你……”姜离深吸一口气,拦住他的动作,“那根本不是同命蛊,而是另一种蛊,我受的伤,都会转移到你的身上……”
她说着,声音颤得不行。
“姐姐真聪明。”云肆欣慰道。
上次姜离得了风寒,却发作到了他身上。
姜离伸手抱他,埋在云肆肩头:“我好像,更讨厌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