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姜离还是一个人待着。她又问云肆要了好多苗疆的书籍,试图从中寻找解蛊之法。
这两日,云肆除了待着宫里陪姜离外,哪也没去过。
见姜离倚在窗边看书,云肆上前将书抽走:“在看什么书?”
一本关于蛊术的书籍。
云肆只轻轻一笑,在看到姜离的眼神后笑的更欢了:“姐姐是想知道这蛊毒的解决方法对么?”
姜离不怕他知道,反正她从来没瞒过。
将书夺过。
“怎么已经到了苗疆了,姐姐还想着逃呢?”云肆质问,又道,“解蛊很简单,杀了我就好。”
云肆便说着,拽着姜离的手往自己脖子上缠。
姜离一把甩开。
“怎么,不舍得啊?”云肆语气调侃。
姜离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若不是这条命与你绑在了一起,我倒是想!”
云肆又去拉她的手:“我给姐姐带了些东西。”
姜离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云肆拉到了门口处。
只见门外站着一群侍女,侍女手上端着一副各式各样的荷包。
姜离疑惑地朝云肆看去。
“先前姐姐不是嫌弃它丑么?”云肆回笑,一把扯下姜离腰间荷包,“现在颜色样式任姐姐挑,若还不满意,姐姐尽管开口。”
姜离只轻轻扫了一眼,挤出两个字:“够了。”
她夺过荷包,转身回了屋内。
云肆被这反应弄得有些愣神,送东西她不喜欢吗?他朝着
众人道:“东西放下,人都下去吧。”
说罢,转身朝屋内去。他追在姜离身后:“不喜欢么?”
“喜欢。”姜离答得敷衍。
是啊,她随口一句云肆都能放在心上,她不该满意吗?
云肆:“姐姐喜欢就好,还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