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攀爬上来的蛇,惊得姜离陡然一颤。
云肆见状连忙拽下一片银饰,一个弹指直接刺进了蛇的身体。同时,他因记挂着姜离怕蛇一事,悄悄观察她的反应。
“忘了,苗疆多蛇虫……”云肆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几个蛊虫碾碎,又将粉末装在荷包里递给姜离,“佩戴比物,可防虫蛇。”
姜离伸手去拿,敷衍地道了句谢:“谢谢。”
“何必如此见外。”云肆将手一收,朝着她腰间探去,“我给你戴上。”
对于这种事,姜离早就从毫无波澜到习惯了。反正不要让她伺候云肆,她怎么样都可以。
绑好以后,姜离朝随意腰间瞥了一眼。
云肆:“怎么了?”
姜离:“丑。”
“……”
从苗疆边境到宫殿,又是好几个时辰。
一路上,这是马车第一次停下。
“何人?”
马夫回道:“是少主。”
车外地声音传来,姜离朝云肆投来疑惑:“你不是苗疆蛊王么?”
“哦……还未进行继承大典。”在姜离面前,云肆自然是想显摆自己地位高的。
“你到底几岁?”姜离皱眉,毕竟她对云肆的信任度为零,“不会骗我吧?”
“十七!”云肆脱口而出。
看到姜离的眼神,他又添了句:“差一个月十七,真的!”
姜离笑了笑,内心翻了个白眼:“你嘴里有几句是真的你自己怕是都忘了吧?当初你还和我说,从未杀过人!” 云肆笑了笑:“真的。”
他确实没杀过人,他一般纯折磨人。经不住折磨死了,也不能算杀人吧?
姜离懒得理他,再次掀开帘子。
马车猛地一顿,姜离猝不及防向前栽去,被云肆一把揽住。车外传来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