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忍。
“啊……”她发出一声呻吟。
那罪魁祸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伸手扶住她关心:“怎么了?”
“禽兽!”
姜离不确定云肆的脾气什么时候会忽然爆发,也不敢骂得太狠。她从昨天知道了一个道理,她反抗得越狠,他越是较劲……
“禽兽只在晚上当。”他说着便不管不顾将她抱在怀里,朝着桌边走去。
铃铛一步一响,悄悄催动着什么。
此次用膳,她一下手都没动。
自从她知道了情蛊一事,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一般。害怕明日的到来,害怕时间流逝,害怕陌生的自己出现。更怕有朝一日,她真的妥协动心……那个陌生的自己完全将自己替代。
她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习惯。
破罐子破摔的更像是云肆。他不穿衣服故意在她眼前出现,在就寝时明面上安分守己却故意蹭她。 毫不掩饰地勾引他。
得益于情蛊,她现在清心寡欲得很!甚至看到云肆的脸就有踩在脚下的冲动。
她不受撩拨,甚至还会反击回去。
在他胡乱娇喘之时让他疼的发出一声惊呼,在他啃咬时蓄力推开他。在她锲而不舍的攻势下,云肆脸上多了两道伤。
正好脸颊中间和鼻头的位置,像是被人欺负了。可他一次又一次地贴上来缠着她,毫不气馁。
他身上每多一道划痕,她的身上会多一处咬痕。倒是有一种分庭抗礼,你来我往的意味了。
可是,三日之期情蛊发作那日,她却无法抵抗那功效。
甚至还未到天黑之时,云肆带着侍从进来时,姜离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抱着他往他怀里钻。
突如其来的热情,她错乱的呼吸,并不难猜。
“现在就要……”她手掌捧住云肆的脸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