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强迫她做一些事情了,明明对她而言是好事,可姜离却觉得他更加恐怖。
比如,她在吃饭时多看一眼送饭的人,下顿饭就会换一个人来送。他当面从不表露丝毫生气,背地里悄无声息地爆发。
无声的压迫,才是最窒息的……
云肆在屋子的角落堆满不同的花,每天都会换不同的种类。在她有一天百无聊赖多看一眼时,第二日的花都变成了那个种类……
她像是一个囚犯,只不过是没有被锁起来的囚犯。她无法离开那座屋子,无法与人交流,甚至无法发泄情绪……
她试图对云肆说一些狠话激怒他,可云肆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不遂她愿。从他的脸上,找不出一丝发怒的迹象,得不得丝毫报复的慰藉。
他永远是一副收放自如的样子,偶尔在她触碰时,才会失控……
云肆又要给她喂饭,和往常一样。
其实不只是吃饭,连同洗澡,梳头,穿衣服,他都要亲力亲为……一开始姜离是不允许的,可做这些事时候云肆在一旁盯着她看,她妥协了。
他的目光过于黏腻,盯得她浑身难受。后来他做这些事的时候,竟然出奇的守规矩,没有乱整什么幺蛾子。但是姜离能感觉到,云肆做这些事的时候很享受,很开心……
姜离张嘴吃下勺子里的饭菜,余光看了一眼低着头的侍卫。
而云肆自然是察觉到了,手上动作不可避免地轻颤了一下。
他轻声问道:“还要吃什么?”
姜离没作答,喝了几口茶水。
云肆刚要放下筷子,可她却忽然捧着他的脸吻了上来。唇瓣触及柔软的瞬间,他舒服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两日,他安分守己,除了拥抱再没其他出格的动作。由于过于梦幻,他心脏停了一拍。茶香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他兴奋地缠住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