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封信绝对不可以落到自己的手上。
简简单单的一段话,却是犹如刀割一般。
真狠啊,师兄。
“你真这么讨厌我吗?”他往林如秋的发丝间靠,手上捏着信纸的力道也随之加重,恨不得将那信给捏成碎末。
他以为林如秋关于圣地重生的事谁也没有告诉,齐长老即使是知道也只知道林如秋在找圣地,但不知道林如秋找到了圣地,却没想到林如秋将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只等着最后一刻。
而为了安抚齐长老,还特意给他留了信,信上说明了他的计划。
这个计划却是将自己给排除在外,不让其告诉自己。
哪怕自己在齐长老的门前跪了数十年,都得不到一点的消息,因为是林如秋不允许告诉自己。
这么讨厌自己,讨厌的不想和自己有一点瓜葛。
原来,原来齐长老早就知道林如秋留了后手。
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他捏碎了那封信。
师兄你真狠。
不过没关系,师兄你现在是我的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谁也不能将你从我的身边夺走。
就算是圣灵宗,也不可以。
他紧紧地抱着林如秋,将这个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牢牢地抱着,谁也不允许触碰。
这个人只有他能碰,其他人谁也不可以。
低头咬住林如秋的肩头,隔着衣料紧紧地咬着,像是要将他的肩头咬穿,咬出血来。
“疼……”林如秋皱着眉出声。
也是这一声,将解玄都的思绪全数拉回,才发现自己的情绪泄漏。
松开后解开林如秋的衣裳去看他被自己咬过的位置,就看到肩头有个非常深的牙印,他安抚着上去轻轻舔过,动作轻缓。
之后他就抱着林如秋坐了一夜,久久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