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为他挡住过于刺目的光线。
一阵风吹过,温迪耳畔的发丝被带起,吹得法尔伽的手背痒痒的。
但法尔伽还是一动不动,像是要用自己的意志力将此刻凝结成永恒。
花香淡淡地弥漫开来,一只调皮的蜜蜂从花心里钻了出来,无所事事且不解风情地绕着法尔伽飞了几圈。
温迪噗嗤一声笑出声,把即将蜇人的蜜蜂出手赶走了。
“坐一会吧,”温迪往旁边挪了挪,“你想说的……我已经明白了。”
“那……”法尔伽皱起眉头。
回应是什么呢? 法尔伽忐忑不安地等着,心脏因为此刻的疯狂大胆而狂跳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喉咙。
温迪把他从长椅后面拽到前方,摁着坐了下来。
法尔伽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自己从站着变成坐着。
法尔伽老实地坐下之后,温迪交叠双腿,轻轻前后摇晃着。每晃一下,木质长椅就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挠在法尔伽的心尖上。
法尔伽等着属于自己的审判。
“我想……”
才刚听到温迪说了两个字,法尔伽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完全被别人拿捏,心情忽上忽下,连胃都紧张得想呕吐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像他自己了。
但……只要微微偏过头,就能看到对方的侧脸,看到他沐浴在阳光下,安宁快乐的模样,法尔伽又觉得,这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甜蜜。
佣兵不能畏惧危险,因为危险后才能有回报。
这时的煎熬,也是一样的。
“其实我也没想明白。”
法尔伽听了这句,只觉胃的位置被人狠狠捣了一拳。
他张了张嘴,咽下了所有的话。
温迪看向远方,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不定,他双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