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冷冷道:“需要证据么?”
“呃……”温迪怔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辞,才说:“还是不能太随心所欲哈。”
科尔被温迪一提醒,也知道自己发言不当,姑且闭嘴不说话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法尔伽这时候开口了:“即便现在抓了霍尔顿,如果神之心不在他身上,万一他和同伙狗急跳墙,把神之心转移到更难以发现的地方,那就麻烦了。”
温迪点了点头。
法尔伽又问:“如果神之心在附近,你能有所感应吗?”
温迪肯定道:“当然。”
同时,他给法尔伽使了个眼色,法尔伽立刻明白,温迪的意思是,他现在力量微弱,只能在很近的地方才能感知到。
“那就好办了,我们还有笨办法。”法尔伽说。
“你不会是想说,跟踪吧?”塔利雅的反应也很快。
“没错。”法尔伽说:“这么重要的东西,即便首席大主教没有随身携带,应该也会时不时去确认其完好。所以,我们只要盯住霍尔顿和阿利斯泰尔就行。”
“那万一还有别的大主教也参与其中呢?”科尔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其他大主教,我们确实可以派人盯着。”温迪说:“但目前看来,神之心是霍尔顿拿走的,还是他的嫌疑最大。”
“他究竟想做什么呢?”塔利雅不明所以,“嫌首席大主教做得太风平浪静,所以要寻求刺激?他不怕被巴巴托斯降下神罚么?”
想了一下,他又看向温迪,“该不会是因为巴巴托斯从来没有降下过神罚,导致这些人以为你好脾气,所以有恃无恐吧?”
温迪:???这也能怪我?
科尔叹了一口气,说:“我来安排人,我亲自盯……”
随后,科尔看了眼塔利雅。
塔利雅被他盯了一会儿,耸了下肩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