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摆了下手,说:“暂时不用,因斯劳伦斯是给教会捐了一大笔钱才当上的大主教,他本人没什么本事,现在也没必要先除掉他,还容易打草惊蛇。”
科尔依旧是那副扑克脸,没有表示反对。
“那阿利斯泰尔和霍尔顿呢?”法尔伽忍不住开口问道。
“什么?!”科尔那张一直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的表情,他微微瞪大了眼睛,先是看了一眼说话的法尔伽,再是寻求答案般地回头看了看温迪。
温迪摊了下手,示意法尔伽说的是真的。
此时,端着一杯红茶回来的塔利雅坐在了沙发上。
科尔的震惊目光从温迪的身上挪开,停留在塔利雅的脸上,塔利雅被这样严肃惊骇的表情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地端着杯子疑惑地四下看了看,以为是自己哪里做了失礼的事情。
“塔利雅,你听到了么?”科尔的声音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到什么啊,你俩也要喝的?”塔利雅看向温迪和法尔伽,“你们要喝什——”
“三个大主教都背叛了神明!”科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这在教会的历史上闻所未闻!怎么还会有心情在这里喝东西?!”
塔利雅愣了一下,端着杯子的手也僵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扫过温迪和法尔伽时,其中一个高深莫测地点点头,而另一个则适时补刀道:“可能还不止哦。”
愕然几秒后,塔利雅放下了杯子,默默走开了。
正当科尔要出声指责他遇到事情就逃避时,塔利雅又端了两杯红茶回来了。
“事到如今,还是先喝口茶吧。”塔利雅面不改色地说,“如果这几位大主教预谋已久,也不差现在这一时半会的时间。”
温迪接过杯子,用神情表示了对塔利雅的赞许。
科尔看起来还想要严厉地说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