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温迪立刻抬头望天,说:“呃……我刚才似乎喝多了一点,是在胡言乱语,嗯没错,是这样。”
在温迪连续眨动暗示的眼神中,塔利雅猛地转身,撂下一句,“跟我来。”
温迪高兴得用胳膊猛地捅了法尔伽一下,“搞定,走吧!”
仍旧有点不明所以的法尔伽只得跟着温迪,一路向着教堂旁的小路走。
塔利雅在前面带路,头也不回一下。
温迪便偷偷凑到法尔伽身边,和他说塔利雅的身份。
“助祭?”法尔伽听着这个词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是不是你之前说过的那个……”
“对对,当时我借用了这个身份来着,”温迪又把手指放在嘴唇前,“千万别说漏嘴了啊。”
法尔伽无语道:“你们俩到底谁是主神谁是神职人员啊?”
温迪连忙严肃道:“虽然我是主神,但是吧,如果不听科尔或者塔利雅的话,后果会很惨的!”
法尔伽面无表情地说:“那你怎么不干脆派出你这两位大将,去对付那几位叛变的大主教呢?”
温迪下意识道:“是个好主意……!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没这么想呢,这是当然的事情!”
在不知一旦进入教会会遇到怎么样危险的紧绷时刻,法尔伽还是被温迪逗得笑出了声。
“你这个样子,是作为温迪时特有的,还是巴巴托斯时也这样呢?”
法尔伽轻声问。
“啊?”温迪反思了一下,立刻答道:“当然是……一直都这样啊。”
直到听到温迪的回答,法尔伽才发现自己居然把心里的问题问出了出来。
实际上,从他知道温迪的身份开始,他就不止一次地想要问他——
你和我相处时的样子,这个从来都快乐美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