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温迪看着它,流露出一点怀念的神情,“这把琴,好久没见了啊。”
不怎么懂行的法尔伽托着下巴说:“看起来好像和你那把斐林挺像的?”
被戳到专业领域的温迪简直就想立刻现场科普三小时,奈何此处实在不是什么开讲座的好地点,只得道:“法尔伽,你不能因为它们都是某种琴就——”
“话说回来,你有办法召唤它吗,就像那种,‘咻——’的一声,它就出现在你手边这样的?”法尔伽的脸上突然多了点兴奋。
温迪哭笑不得地说:“让你失望了,如果能如此简单的话,我们干嘛还要从头到尾这么大费周章?”
法尔伽笑了一下,说:“开个玩笑——我试试看能不能直接打开这个玻璃。”
他非常谨慎,戴上手套之后,才触碰起阻隔的那圈玻璃。
“硬度很高,至少是钢化玻璃以上。”法尔伽下了结论,“我用激光来切割一下,千度以上的高温激光应该可以。”
说完,法尔伽像一个熟练的电焊工那样,掏出了今晚出场率最高的激光刻刀,开始小心地在玻璃的四个角上作业。
“如果激光不小心碰到了天空之琴会怎么样?”为了放松紧绷的神经,法尔伽有的没的和温迪闲聊着。
“没什么,坏一点我能修,”温迪安慰道:“放心大胆地上吧,毕竟这东西本来就是我做的。”
“那你现在不能再做一把一模一样的吗?”法尔伽有点好奇。
“做肯定是能做出来的,但天空之琴有点特殊……”温迪喃喃道。
还没等法尔伽问他究竟特殊在哪儿,正对着他们的那块玻璃已经被法尔伽掏出了个洞。
温迪刚想动手去拿,被法尔伽制止了。
“我来。”他小声说,“这玻璃里万一有什么机关暗器,你手伸进去怎么办?”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