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们,自己的妹妹艾瑞斯不舒服,他们已经得到劳伦斯太太的许可,先到后面来休息。
“他们不会有胆子真的去问我母亲的,”优菈给这个说法的时候就告诉他们了,“没有人敢到她面前给自己找麻烦,放心。”
温迪还在暗自感叹,优菈有这样的父母着实不容易之时,三个人已经一路顺利地走到了庄园的后半部分,也就是劳伦斯家不对外的住所。
大概因为今晚的人力都被调配去了舞会现场,这里只有寥寥两个仆人看守,在听了“格里马尔迪”家少爷的说辞后,这两个人也没敢把他们赶走。
在沙发上装模作样地休息了五分钟后,温迪和法尔伽互相对视了一眼。
“请问,可以帮我拿点吃的来么?”“弗兰肯格里马尔迪”虽然冷漠,却还是维持着贵族的彬彬有礼,他对着其中一位男仆说,“我今晚一直在照顾妹妹,什么都没顾上吃,现在胃都有些痛了。”
“这……”其中一位男仆面露难色,本来这里离小厨房是很近的,但今晚别说大厨了,连帮佣都在前厅准备,现在想拿到现成的吃的,只能绕一圈到前厅去取了。
“弗兰肯”见两个男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没有行动的样子,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奢侈品品牌的皮夹(依旧是优菈友情赞助),从中抽了一张大额的纸币。
他并没有直接把钱塞给谁,而是很得体地将之放在了面前的木质茶几上。
其中一个男仆明显反应更快,他几乎是立刻窜了出去,将那纸币塞入怀中,口中喊了句,“我这就去,感谢您的慷慨,格里马尔迪先生!”就跑出去了。
等那个男仆跑得看不见踪影,柔弱不能自理的“艾瑞斯”突然痛苦地从沙发上倒了下去。
“她”弯着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像是突然无法自主呼吸,她漂亮的眸子盛满了水汽,眼神似乎是在苦苦哀求,可口中只能发出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