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和假阳具旁边缓缓摩擦,然后强行挤了进去。
“啊啊啊——!!!爸爸……太多了……女儿要被撑坏了……!!!”
四个东西同时塞在同一个穴里的极致感受,让苏晚晚彻底失控。她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触觉感受到自己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玩弄的羞耻快感。
陆霆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每一下都带着跳蛋和假阳具一起在她体内搅动。苏晚晚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哑:
“爸爸……女儿的骚逼……已经被你玩坏了……好满……好涨……女儿只是你的肉玩具……随便爸爸怎么玩……!”
陆霆越操越狠,把速度逐渐加快,同时伸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扇她的屁股、捏她的阴蒂……所有敏感点同时被攻击。
苏晚晚在彻底的黑暗中被操到连续高潮,淫水一次又一次喷溅出来,把床单弄得湿透一片。她哭得几乎失声,却还是本能地喊着:
“爸爸……!再深一点……把女儿操烂吧……!女儿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只想被爸爸操……只想被爸爸弄坏……!”
陆霆最后把假阳具和跳蛋全部拔出来,只留下自己滚烫粗硬的鸡巴,凶狠地操干着她已经被玩到红肿不堪的骚穴。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问她:
“晚晚……你现在还想逃离我吗?”
苏晚晚哭着摇头,眼罩下的眼泪不断滑落,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带着最彻底的臣服:
“不逃了……女儿永远都不逃了……”
“爸爸……请你……永远把我绑着……永远把我操着……”
“把我……彻底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没有尊严的性奴吧……”
陆霆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射得又深又满。
高潮结束后,苏晚晚全身瘫软在床上,被绑成“大”字形,骚逼和后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