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这样卑微地恳求,只是为了留下一个人?
可诸伏景光现在尚未理清自己的思绪,给不出任何带有确定含义的回复,只是下意识把手里的三花猫崽往自己的方向稍稍抱紧了些,惹得猫咪小小声地抗议了一下。
诸伏景光连忙又松了手,把三花猫放到地面上,看着猫咪乖巧地绕着他的脚踝转了几圈后开始四处嗅嗅努力习惯这个新家,便把注意力收回来,与降谷零一起帮忙摆放好各类猫咪用品。
两个都还没养过宠物的人,对这些五花八门的宠物用品感到相当陌生,有些需要组装的更是显得手忙脚乱。
诸伏景光这个时候倒是分神想起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要是这俩人的话,效率应该会比他和降谷零高很多。
就是这一走神,诸伏景光伸去拿螺丝的手落了空,搭在了另一个人的小臂上。
温热的触感隔着衬衫从手心里传来,诸伏景光刚想道歉就感受到手下的肌肉紧绷了一下。
即使降谷零很快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从手边的盒子里拿出螺丝递给诸伏景光,还是被猫眼青年皱着眉头抓过了手,挽起袖子。
露出了其下的几道抓痕,其中一道甚至还在渗血,刚刚大概是被三花猫和宠物用品遮住了才没被诸伏景光发现。
罪魁祸首一号此时不知道已经躲在公寓的哪处了,无从教训小猫的诸伏景光只能来质问犯人二号:“zero,怎么回事?”
降谷零自知理亏,谨慎地开口:“我提前打过狂犬疫苗了,hiro不用担心。”
诸伏景光的脸色更沉了。
发现自己安抚的方向好像出了差错,长手长脚的金发青年坐在猫窝旁的小凳子上,仰着头对诸伏景光说道:“hiro能帮我处理伤口吗?”
然后伤口就被恶狠狠地处理了。
面对着就差在脸上写“我错了hiro不要生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