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一般戴上眼罩睡觉。
发情期耗费了诸伏景光不少精力,他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正走在花卉公园里的紫藤花下,后者问前者为什么忽然给他拍照。
“苏格兰这段时间不是总给我发很多照片吗?有风景有动物有美食,就是连个人影都不见,我便想着应该要补上。”降谷零说得仿佛那个百分之九十的图片都被已读不回的人不是他一般。
诸伏景光半真半假地调侃道:“我还以为波本已经把我拉黑了呢,想起来的时候才把我从小黑屋里放出来。”
长袖善舞的波本轻巧地回应道:“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苏格兰罢了。”
“苏格兰。”长相帅气的金发青年站在紫藤花海下,伸手圈住诸伏景光的手腕,眸色惑人:“我来到组织的时日尚短,和其他成员关系也算不上融洽。但我并无二心,如果接下来我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你吗?”
手腕上的触感温热,阳光和煦,诸伏景光却能感受到一丝凉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
梦并不长,诸伏景光的这一觉却睡得很沉。
他再次睡醒的时候,飞机还有一个小时就降落了。
身边的降谷零已经拿着电脑在处理非机密的工作了,从他手边不知道何时掏出来的厚厚资料来看,工作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看到诸伏景光醒来,降谷零右手还对着电脑屏幕在资料上做着批注,左手就非常贴心及时地递来一杯牛奶。
双手捧着牛奶,尚未完全恢复清醒的大脑闪过梦境里的紫藤花,诸伏景光这才明白为什么降谷零不想看到那带着紫藤花的旅游宣传视频。
手心里牛奶的温度让他想到梦境里,握在自己手腕上、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温暖得恰到好处,却会让人不自觉地去揣测其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