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暴露在公安面前,所以大部分资料已经被降谷先生损毁。但是又因为景光哥曾经是组织的实验体,降谷先生说留着一些见不得光的设备,或许某些时刻能派得上用场。”
猫眼半垂,遮住他眼中复杂的神情:“什么时候说的?”
“我被从组织带出来不久之后,”宫野志保带着他走到一个足足有她两倍身高的仪器面前,让他坐进去,“因为组织里的一些传闻,我不太喜欢他,但至少在他这么对我说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他对景光哥的用心。”
竟然在那个时候就未雨绸缪地想到了这些吗……
给诸伏景光缠上一些带子后,宫野志保开始操作仪器。
检查结束后,茶色少女不得不承认:“桑布加的指示和那份报告确实没有问题。我这台仪器没有他那台对基因有这么强的针对性,至少也能看出有无异常。”
宫野志保认真看向诸伏景光,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这一刻她和她的姐姐很相像:“虽然找不到原因,可这样很好,景光哥。”
诸伏景光离开宫野家的时候,是赤井秀一出来送他的。
这对曾经的搭档无言地走到小径的尽头,看着被赤井秀一夹在指尖、黑暗中格外明显的火星,诸伏景光站定在分岔路口,面向他:“谢谢。”
谢谢你在上一世说出真实身份也想着要救下我,谢谢你这一世对我的关照。
这里地方偏僻,连路灯都相对稀疏,远处路灯的白光照到此处时已经淡得和月光融为一体,只堪堪照亮那双海蓝色的猫眼,显得格外的沉静柔和。
针织帽青年微微低下头看着诸伏景光,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绿色的狼眸中:“不知道当时你是怎么识破我身份的——你现在就没必要否认这一点了,但我很高兴我们站在同一立场,也很高兴在此时此刻还能看到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盒只被抽出一根的烟盒,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