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之一正是你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换取我的前途。”
猫眼青年在克制自己后退一步的冲动。 萩原研二不知道他失忆的事情,好在松田阵平下午的时候及时给他科普曾经的苏格兰为了松田阵平的请求,而把田纳西从代号成员转换为公安的线人——这其中的具体方法松田阵平并不清楚,但后来能猜到一定付出了很多。
可即便事实如此,诸伏景光也觉得眼前这只萩原研二和上次在神奈川见到时有点不一样了。
难道是在生死边缘走过一趟,导致人性情大变?
诸伏景光安静地思考自己的问题,萩原研二已经擅自决定把他的沉默当做默许:“所以我想,如果能让小诸伏能多理解我哪怕一点的话,说不定也能影响到小阵平……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但是我现在已经想不到其他方法了。”
“当初那个药剂,主要是为了完成朗姆给我下达的任务,去离间你和波本之间的关系,可具体的实施方式是我设计的——那样被嫉妒和占有欲而扭曲的行为。”他对着诸伏景光微微低头,“对不起,诸伏。”
这下诸伏景光是真的没忍住往后退了一步了。
当初降谷零拿来的那份报告上,可没写着那药剂不仅影响腺体,还影响脑子啊?
猫眼再次从那个小黑点上一扫而过——距离近了不少。
萩原研二仿佛没留意到诸伏景光异样的目光,正式开始他的“卖惨”。
他原本也曾有过一个幸福的童年,直到姐姐意外过早分化第二性别,且因此出了问题,需要大量金钱来治疗,但屋漏偏逢连夜雨,萩原家此时破产了。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往常和萩原家热络往来的亲戚朋友们,觉得他们家经历这二重打击,难以再东山再起,大都不愿意借钱周转,少数愿意帮忙的,给的金额也填不上在现在的萩原家看来几乎是无底洞的医疗费用。
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