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命运的同时,他一时半会很难摆脱那种心态。
那种走到绝境,决然地放弃自己去保护亲友的心态。
明明现在的诸伏景光,已经没有了什么需要牺牲性命的场景了,他不是公安,组织现在也已经覆灭了,可这种强烈的自我牺牲意识在刚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依旧影响着他。
“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过段时间就好了。”诸伏景光垂下眼睫,“另外一部分确实和zero有关,不过也是因为记忆,他最近对我很好,阵平你不用担心。”
“哦——”松田阵平收回茄子武器,长长地拖着尾音,“最近对你很好,就是说以前对你很差咯?”
诸伏景光:“……”
他下意识想为降谷零辩解,可仔细想来,过往种种,确实称不上“好”,但又不甘心单方面被压制住:“那阵平呢,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和萩原之间发生过什么。”
松田阵平:“……”
“啧,等下我带你走一遍你就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诸伏景光照例关心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近况,后者表示距离上次见面才几天啊难道景老爷你要听我昨天又拆了多少炸弹遇到多离谱的作案动机吗。
这么吐槽完之后,松田阵平倒是想起一件事:“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一个寸头警官吗,跟金发大老师聊了一下,才发现他居然对那人也有印象,说之前转移到公安的案子由那人经手做得很漂亮,甚至说有机会可以认识一下。”
诸伏景光笑:“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那位警官叫什么名字?”
“伊达航。”
猫眼青年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和松田阵平一般,即使想不起来自己和对方之间的过往,依旧能给他带来一种浅淡的熟悉和安心感。
但既然松田阵平和降谷零都对伊达航不熟的话,他们的交集大概率发生在诸伏景光的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