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垚选的是一朵粉色的花,饶是晓禾见多识广,也没能认出是什么花,只知道花挺好看的。
“我本来就好看。”晓禾回了一句嘴,脸却是越来越红,耳朵也绯红一片,似是要和花争艳。
好看的人戴什么都好看,这点晓禾再清楚不过,根本用不着苍垚多说一句。而且晓禾长到现在,不知听了多少夸奖,又被多少人当面夸过,可在听到苍垚说他好看时,晓禾竟然难得的觉得羞耻。
这很不对劲。
同样不对劲的还有苍垚。且不说他先一反常态的,给他戴了枝花,还不让他取下来,光说到了住的地方后,苍垚就一直眼里有活停不下来,晓禾就觉得很不对劲了。
苍垚似乎很紧张。
“苍垚。”晓禾暗自观察了苍垚一会,看他要走远,忙叫住他。
苍垚停下:“小禾?”
“你要去哪?”晓禾开门见山道:“你很奇怪。”
苍垚愣了一秒,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笑着说:“出去站站。”
苍垚反应的太快,若不是晓禾一直盯着他,他都发现不了苍垚愣住了。
晓禾不打算放过苍垚:“只是站站?”
“不然呢?”苍垚笑了,反问说:“小禾一起吗?”
天黑了不少,气温本就比地面要低的峡谷,也开始降温了。晓禾只穿了一件短袖,他才不想到外面去受冷,可苍垚表现的实在奇怪,晓禾便改变主意了。
禾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
苍垚没想到晓禾也要出去,登时就愣了,没来得及掩饰自己的惊愕。
“不出去了?”晓禾注意到苍垚的反应,反问道。
苍垚没骗人,他是真要出去透透风的,但现在晓禾也要出去,苍垚就没这个打算了。
入夜后的峡谷很冷,苍垚才不想晓禾出去吹风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