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禾僵着脸,肌肉紧绷地掀开被子上床,不去看旁边的人,语气生.硬地开口:“我关灯了。”
晓禾虽这么问了,却不是在征询苍垚的意见,故而话一说完,晓禾就掐灭床头灯。
房间顷刻变黑,心悬着的晓禾,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而放松下来。
关了灯,就看不见了,这样晓禾亦能自欺欺人,假装一切还和往常一样,其实他没有结婚,还是一个人睡。
然而晓禾设想得太好了。
一个人睡习惯了,旁边多一个人的感觉实在太明显了,哪怕关了灯,晓禾看不到旁边的人,却仍能感觉到身边有人。
这让晓禾很不自在。
晓禾翻了个身,背对着苍垚,努力忽略他的存在,闭着眼默数羊,想要快速入睡,这样他就不会不自在了。
“晓禾。”
晓禾才数了十几只羊,身后苍垚忽然说话了,而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苍垚竟然喊了他的名字。
晓禾本就不自在,忽然听到苍垚喊人,后背瞬间紧绷,盖在被子上的手也不自觉紧绷。
苍垚要做什么?为什么突然喊他?晓禾虽然没恋爱过,该知道的却是一件不落,他知道新婚之夜,新人是要洞房的。因为婚礼从简,只请了一部分人,连礼仪都没有,白日结婚时,两人自然没有接吻。
苍垚现在喊他,莫不是想要补吻?
一瞬间晓禾心悬的老高,补吻他是不可能补吻的,他又不喜欢苍垚,今晚跟他睡一起,都是看在晓远浪的面子上,否则晓禾早跑了。晓禾有精神洁癖,他做不到和不喜欢的人亲昵,若是苍垚真有别的想法,他定然拒绝。
晓禾这厢还在胡思乱想,苍垚却没闲着,手已经搭上了晓禾的腰。腰上多了别人的手,晓禾吓了一大跳,猛的从思绪中回神,脸和耳朵更蹭的热了。
苍垚手臂用力,晓禾来不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