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他叹了口气,轻声问:“还疼吗?”
匡珣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人,闻言立马点头,连说了几句疼:“不过夫人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匡珣这是在耍赖,邱和舒没忍住笑了。
“夫人不想亲我的话,我亲夫人也是可以的。”匡珣边说边撅嘴,慢慢靠近邱和舒。
“不亲。”邱和舒推开匡珣,不让他靠近,却放软身体,靠进匡珣怀中。
两人躺倒到床上。
匡珣笑嘻嘻的单手搂住邱和舒腰,另一只手则落在邱和舒后颈,邱和舒没躲,闭眼听匡珣的呼吸,轻轻喊道:“匡珣。”
自心意相通后,邱和舒很少再直呼匡珣名字,不过也不是没有,故而匡珣没觉得奇怪,还笑着问:“怎么了?”
“先前七皇子疑我,你选择信我,还和我坦白,之后你亦未多言。”匡珣身上温度高,在这个微凉的清晨,窝在他的怀里,很是舒服,邱和舒的声音越发轻柔:“但其实七皇子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对劲。”
梁信是一个心中只有天下的人,在他还是皇子时,驰骋沙场驱鞑虏守国门,便是梁信人生所求。后梁信意外登基,在最开始他也是想要贤治天下,壮哉大梁的。
然而朝中大臣结党营私,争一己私利,梁信初初登基,掰不过老臣就算了,还被下了药,落得龙体欠佳。于是梁信一改从前模样,不再醉心朝政,转而专注游玩享乐,成了傀儡皇帝,才顺利活了下来。
一眨眼,二十余载过去,当初的大臣已老,朝中新鲜面孔渐多。可话语权仍握在少数人手中,梁信却不再像少时那般激进,他一如往年荒诞,似是完全不在意朝政,实则暗里动手,培养他的势力。
邱和舒便是梁信选中的人。
邱和舒出自邱家,背景干净,与权贵无利益往来,且家中均是普通人,没有向导哨兵,不用担心会横生意外。于是邱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