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啊。”匡珣哈哈笑道,伸手去拍梁子安肩膀:“放心去做吧,后面有我呢。”
梁子安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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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场大雨,淋得青石板湿漉漉的,但梁存桦却顾不得这些,他身穿盔甲,握着长剑,大声呼道:“杀!”
背靠赵家,梁存桦带的兵都是精兵,而城里的侍卫,也被梁存桦以各自名义调开了,故而此时,拦在梁存桦前面的,只剩宫里的侍卫了。不过梁存桦并没有掉以轻心,别看宫里的侍卫不多,可他们全是哨兵,梁存桦想要击败他们,没有那么容易。
再者梁靖衍和梁慎行也不是良善之辈,梁存桦不得不分心出来应对他们,以免前后受敌。梁存桦想的不错,梁慎行二人确实带了兵,他的人一冲过朱雀门,旁边便忽地出现数百人,这些人着训练有素,亦是精兵。
梁慎行一改平时模样,穿上盔甲,拿着长枪,一脸笑的从后面走上前,看着同样穿盔甲的梁存桦,他笑出声来:“世人皆夸你梁存桦至纯至孝,又可曾想过近日你竟趁父皇病重,而带兵逼宫。”
梁存桦没有被梁慎行的话给激到,他定定地看着梁慎行,冷声道:“梁靖衍呢?”
这些年来,为了维持表面的和平,梁存桦不得不和人虚与委蛇,梁慎行梁靖衍二人,他早就摸透。以梁慎行的为人,他不可能贸然一人出现在宫里,也就是说梁靖衍就在附近。
梁慎行还没回答,他身后便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大哥找我?”
梁靖衍走上前,笑着和梁存桦问好。
梁存桦才不想问好,逼宫是死罪,梁存桦身上背负的可不仅仅是他的未来,还有整个赵家,乃至阵营里别的人的未来。
是故,梁存桦只能赢。
“少废话。”梁存桦呵笑道:“人都到齐了,大家也就别演戏了。”
“看你们这模样,难道是暂时握手言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