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病着,脸色能好到哪去。”梁信轻笑,反问道:“你呢?听说这些日子一直和匡珣在忙新府邸的布置?” 邱和舒点头:“我们准备搬过去,自然越快越好。”
“不住匡府了?”
“不住。”
“也行。”眼见棋要输了,梁信不下了,哈哈笑了起来:“匡弘毅这个老匹夫精了一辈子,皇子夺嫡,朝中大臣不是站队,就是独身事外,像匡弘毅这种不站队,也不置身事外的,倒是没几个。”
邱和舒不接话,等着梁信往下说,但梁信却没有像邱和舒想的那般继续说,而是笑了笑,简短道:“我日子不长了,暂时又不知道新帝是谁,和舒你不做打算吗?”
新帝登基之日,亦是肃清朝纲之时,届时站错队的,他人势力的,均要被清。邱和舒无官职,匡珣又才受赏,且明面上没有与任何皇子结交。可匡珣姓匡,背后是匡弘毅,这种先帝朝中重臣,新帝难免不防,到时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邱和舒还未回答,就又听梁信说:“还是说你们相信梁子安?”
“陛下不信?”邱和舒反问道。
与梁存桦等人比,梁子安确实无论从何角度看都没有胜算,尽管现在匡珣受封,入朝廷为官,梁子安身边不再无可用之人。只是仅凭一个匡珣,梁子安就能够顺利夺嫡?若如此,那梁存桦等人也太没用了。
梁信心仪的,也不是这类帝王,梁信想要的是有能力有胆魄的新帝。
“我信不信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行不行。”梁信打起了太极,微笑道。
邱和舒也笑:“陛下,七皇子不比别的皇子差。”
“哦?”
“从前或许我还会觉得七皇子没有胜算,但现在我不这样觉得了。”邱和舒道:“在没有母家的支持下,七皇子能够搞出反贪案,已经很不错了。”
“何况,”邱和舒直视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