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应诸夏。只是扁舟的尾巴微微甩动,彰显了它的好心情,等邱和舒被匡珣亲住后,扁舟愣了一下,随即头埋进诸夏怀里,耳朵小幅度动了动,怎么都不肯抬头了。
邱和舒耳朵滚烫,不用照镜子,他就知道耳朵红透了。不过比起耳朵的烫,嘴巴的麻更让邱和舒哭笑不得,他伸手摸了摸嘴巴,笑得很无奈:“你又咬我。”
“没忍住。”匡珣笑嘻嘻道。
邱和舒轻轻一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将话题往回拉:“从庆功宴来看,梁信身体还没恢复好,喝了几杯酒就没喝了,还出了一头汗。”
“不是没好,是更糟了。”说起正事,匡珣也变认真了:“庆功宴前,乾清宫还叫了一回太医,庆功宴结束后,当晚梁信就发起了高烧,乾清宫的人一宿没睡。”
两人都避免去说那个词,但他们心里都清楚,梁信此番病重,怕已无力回天,就是不知道是哪天了。梁信龙体欠安,早有他意的梁存桦等人必不会安分,毕竟梁信还没立太子,更没提过让谁继位,这种情况下,梁存桦等人定有所谋。
匡珣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手心把玩:“和舒,你说梁信会立谁呢?” 尽管在匡珣心里,皇位已唾手可得,但这不妨碍他分析梁信的打算:“按理说梁存桦的可能性最大,这些年梁信荒废朝政,新帝初初上位,必然要乱一阵子,而赵家恰好能够帮助梁存桦稳定皇位。”
邱和舒没有附和匡珣的话,反问他说:“为什么不能是梁慎行和梁靖衍?”
“一是外家势力不够,二则……两人能力不行。”匡珣毫不犹豫道:“大梁已经出了一个梁信了,不能再有第二个梁信,梁慎行跟梁靖衍两人外强中干,手段小人,做个闲散王爷尚可,做天下之主就不够格了。”
邱和舒点点头:“那七皇子呢?”
“子安确实比梁慎行和梁靖衍强,只是他母妃身份低微,没有强大的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