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淅淅沥沥的雨水。西里斯抬起头,便久违地装进了一双翠绿色的眼睛——里面倒映着草地,倒映着诺森伯兰郡的夏雨,还有黑狗形态的他。
这双眼睛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
是他最痛恨的、最厌恶的、最不可理喻的存在。
可他的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猛烈跳动了起来。
“你是在讨厌我吗?”
“... ...”
回应少女的是来自西里斯一点都不友善的低吠,他至始至终都认为莎菲克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就如同现在这般——她挥了挥魔杖,给混身湿漉漉的他来了一个烘干咒。
真的是蠢到极致了,这么没警戒心的人是怎么考到年级前五的?她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他的出现?她作为邪恶的斯莱特林应该有的警戒和狭隘的心眼呢?
西里斯不耐地想道。
但毛发变干燥之后的清爽感还是让西里斯不由自主地仰起了下巴,可更出乎他意料的来了——莎菲克忽然揉了一下他的毛发。
突如其来的酥麻感从被少女触摸过的地方开始产生,宛如熊熊烈火般燃烧得快速,瞬间蔓延他的全身。
而这种不安的燥热连同他的心脏一起,变成许许多多的蝴蝶,随着雨滴落入草地的滴答声响,烦闷地撞击他的胃部。
于是西里斯对着她恶狠狠地大叫了几声后,便转身冲进了大雨里。
因为他要是再不离开,他的尾巴就要控制不住地在该死的莎菲克面前摆动起来——她真是讨厌,总是能让他的心脏时常感受到在被蚂蚁噬咬的难受感。
而西里斯在此刻并不能意识到的是,这种烦躁的感觉早已在他的心脏深处扎根,被他日日夜夜以为的怨恨浇灌,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他自己理所当然以为是“仇恨”的网。
他将对她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归根与“仇恨”。他恨她的胆小懦弱,恨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