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中的怒焰在一瞬后便立马燃烧到峰值,蔓延到全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想发出冷笑,但翻涌的恨意却将他所有的声线吞噬殆尽。
哈,伊万斯在说什么笑话?
沙菲克没有那么坏?
那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沙菲克知道麦克唐纳的位置——如果按照这样,一切就说的通了。
她作为级长,说不定也参与了霸凌。
好样的。
西里斯说不上来此刻在胸腔内翻涌的复杂情绪究竟是愤怒更多,还是失望更多。那个七年前有着一双澄澈绿眸与一头柔软金发的小女孩,好像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
但她一直以来就是这种人,不是吗?
他又有什么好愤懑的?
他早应接受事实了,不是吗?
可是西里斯的记忆好像还停留在1968年的夏天,金发女孩在洋桔梗花田旁垂落下的、温热的泪水;好像还停留在他带着她溜到伦敦的麻瓜街道时,内心对未来美好的幻想;好像还停留在那一束作为礼物送给她的洋桔梗花束,在泰晤士河畔的灯火下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在第二天的魔咒课结束后,西里斯毫不犹豫地冲出教室,带着未消散的怒火,喊住了即将要消散在人潮之中的、那抹银绿色的身影。
“沙菲克!”
金发的女孩顿住了脚步,她微微撇过头,翠绿色的眼眸一闪而过错愕,随即被她掩盖在装模作样的凉薄之下。
“你和穆尔塞伯他们一起欺凌了玛丽,在玛丽锁骨下刻下了那个词,对不对?”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参与了?”
沙菲克的嗓音带着微不可查的不可置信。 西里斯愣了片刻,翻滚的怒火稍稍弱了些。但他仍旧毫不留情,满腔愤怒地质问她的所作所为:“好,就算你没有参与,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