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缓缓挪动。而走进阴冷地窖的“新面孔”,居然是出奇安静的沙菲克。
西里斯想逼迫自己挪开视线,但无论如何,他毫无温度的余光还是不由得落在过分冷淡的少女身上。
他与詹姆斯再次和那几个脑子里充满粪蛋的斯莱特林巨怪们爆发了争执——最终,迟迟未动手的表面吵闹便因埃弗里的最后的冷嘲热讽结束。
“沙菲克,要我说,幸好布莱克他不想和你订婚——如果你和他这种纯血叛徒在一起,结果简直不堪设想,你会——”
西里斯的耳边爆发出嗡鸣,怒火变成藤蔓,紧紧缠绕住他毫无温度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胸腔的钝痛在反复提醒他那个冬日午后,他嘲讽沙菲克时少女眼中氤氲的水汽,以及在结了冰的黑湖旁,那两道无比熟悉的身影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西里斯对身体所做出来的举动永远比他的大脑快一步,在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他已经恶狠狠地提起了埃弗里的衣领,力气之大到巴不得将他身上的衣料拽碎。
他的面色狰狞,携带者怒意与酸涩的声音从他的齿缝间挤出:“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
埃弗里的眼中霎时闪烁起兴味的光,他就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嘴角逐渐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我说,你不想和沙菲克订婚是沙菲克走了大运——比起你这个不成器的兄长,雷古勒斯可比你合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