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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贝拉特里克斯尖锐的语句仍旧滔滔不绝,她显摆道:“我迄今为止已经杀了几十个泥巴种和恶臭的麻瓜!当钻心剜骨打在他们充斥着肮脏血液的身体上时,我真是觉得所有人都应该看见他们痛苦尖叫的模样,简直太充满趣味了——”
西里斯的呕吐感更甚。
他们怎么能理所当然地视人命为草芥?
纳西莎听着来自姐姐的阐述,立马白了脸色;安多米达低垂着头,她紧紧抿着嘴,默不作声,但西里斯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雷古勒斯原本就苍白的脸庞在此时丧尽血色,他惊愕地睁大灰色的眼眸,但始终没有出声。
除了和贝拉特里克斯如初一撇的、疯疯癫癫的沃尔布加,还有他那个绝大部分时间都因身体原因没怎么离开过房间的父亲奥赖恩·布莱克(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欣慰,是兴奋)——剩下的绝大部分小辈,则都面色各异。
西里斯无法再强忍着听下去了,于是他厌烦地靠在石墙上,视线充斥着不屑与冷冽,凉薄的语句在压抑到令他厌恶的氛围里冷不丁地冒出:“纯血主义和食死徒全都是令人恶心的东西,包括那个什么黑魔王——”
“西里斯·布莱克!你个叛徒!你疯了!?”贝拉特里克斯拔高的尖叫打断了西里斯的嘲讽,她怒气冲冲地提裙上前,欲要攥住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的手臂,“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贝拉特里克斯,你才是疯子,这是事实。”西里斯迅速地侧身,躲开了贝拉的动作。他的灰眸中满是厌恶,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开口,“你们都被黑魔王洗脑到疯魔了吧?动动你们那些生锈到连巨怪都嗤之以鼻的大脑好好想想——”
“petrificus totalus!”
西里斯瞬间噤声,身体因咒语而彻底石化住。在他直直地倒下去前,看见的是面色青紫的、手握魔杖的沃尔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