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衣借我一下,兄弟。”西里斯轻快地打断詹姆斯,他冲着好友挑了下眉,“我看见了一朵落单的小苍兰,而这朵小苍兰在不久前天天对我置之不理,把我当空气——所以我现在要去会会她。”
詹姆斯顿时明白西里斯在指什么了,于是他的脸上扬起揶揄的笑意,冲着跃跃欲试的好友开始挤眉弄眼:“好吧,好吧。需要我在这等你吗?还是我先找个地方躲躲,不打扰你们的约会?”
“随你。”西里斯简短地回答后,便将隐形衣独自披在身上。他离开了深绿色的灌木丛,朝着坐在草坪上发呆的女孩走去。
他趁着赫拉没有注意,便猛地掀开斗篷,罩在了她的身上。当她欲要发出尖叫时,西里斯又迅速地捂住女孩的嘴巴,贴近她的耳朵。
赫拉温软的唇瓣不自觉地摩挲着西里斯的掌心,于是他在脑海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勾勒女孩嘴唇的形状。
“都多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公共休息室?”
他心不在焉道。
赫拉错愕地回眸,于是西里斯撞进了绿色的汪洋里,并心甘情愿地沉溺于此。
他和她的距离有些太近了,西里斯有些不自在地想。
女孩的后背紧密地靠着他的胸膛,异样的热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与燥热的肌肤涌入他的胸腔,不规律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夜晚中极为明显。
他只要微微侧头,就能吻上女孩柔软的金发与充满不知所措的绿色眼睛。
他的全世界紧贴着他的心脏。
除了花香外,他还闻到了淡淡的酒气。
扯了几句后,赫拉忽然问西里斯有没有后悔参加鼻涕虫俱乐部。他本来想下意识道“当然不后悔,那种虚伪的社交场合有什么好待的!一想到老海象那副谄媚样我就恶心”,但当他注视着赫拉水汪汪的碧绿眼眸时,内心便突然噤声了。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