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西里斯轻声应了好。
诺言虚无缥缈,但至少在此刻永远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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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布加强制要求西里斯在圣诞假期返回格莫里广场,而用巨怪的脑子都能想到,他自己面临的将会是什么。
布莱克家的长子是绝对不被允许进入格兰芬多的。 沃尔布加将他关在地下室里,用黑魔法在他的手臂上刻下了“永远纯粹”,鲜血从伤口中溢出,顺着肌肤的纹路,缓慢滴淌在潮湿腐烂的石板地面上。
但西里斯仍旧一声不吭。
他听说赫拉的哥哥与塞尔温家的大小姐订婚了,一直以来潇洒肆意的男孩对迷茫的未来忽然有些忐忑不安——赫拉以后也会订婚吗?她会和谁订婚呢?
赫拉虚无缥缈的未婚夫的人选,西里斯却独独排除了自己。
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要被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束缚住,让他这辈子都无法逃离格莫里广场12号这个充斥着阴郁压抑的鬼屋。
他想尽办法找来了纸笔,给赫拉寄去了一封信。跃然于羊皮纸上的“无论发生什么,我的信总会第一时间送到你身边”是西里斯对她作出的第二个诺言。
他将前几天摘下的一束洁白洋桔梗装进礼物盒里,西里斯施了一个不会凋谢的咒语——但他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地绽放,要与屋外的漫天飞雪融为一体——纯净的、无暇的,是西里斯对赫拉的感情,滔滔汩汩的暖流淌过他贫瘠的心田,生机在荒芜中复苏。
烙印在西里斯脑海深处的,独属于赫拉的翠绿色双眸,是他身处黑暗中的解药。
禁闭结束后,他径直前往沙菲克庄园。赫拉看见他时十分惊讶,而他只是笑嘻嘻地拉住女孩柔软却散发着冷意的手,让它沾染上自己的温度,填满他心脏深处的千沟万壑。
连绵不息的白雪停止,属于他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