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厌恶布莱克这个姓氏与纯血主义的种种,以及在阿尔法德舅舅亲麻瓜行为的引领下,使他逐渐张扬叛逆。
他明白的,赫拉与他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她虽然也厌恶家族对她的束缚,她或许不理解歧视混血巫师与麻瓜出身巫师的行为——但他敢肯定的是,某些方面,她倒是与雷古勒斯尤其相似。
不是指外貌,不是指性格,是指最本层的东西。
赫拉和雷古勒斯都信奉纯血至上,都心甘情愿地维护那狗屁家族荣誉。
但她却更为犹豫,更为矛盾。
想到这里,仿佛有隐形的五指在黑暗中牢牢攥住西里斯破败的肺叶,让他的呼吸都开始混沌起来,伴随着胶粘潮湿的空气,在那个该死的入学夜晚。 这种低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分院仪式,数不胜数的蜡烛漂浮在城堡礼堂的穹顶中,星星点点的烛光在西里斯毫无温度的灰色眼睛上跃动,可惜光芒照不进他的眼底——就像当他被分到格兰芬多时的喜悦,听见贝拉特里克斯那个疯女人尖叫时的幸灾乐祸,与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的欢呼声涌进他耳中时的心满意足——都只是在他心脏的表面拂过。
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涌出来强烈的不安,将他拖入了城堡外冰冷的黑湖底。
詹姆斯与莱姆斯都分到了格兰芬多,他们三个紧挨着坐下,喜笑颜开地畅谈起来。
“伟大的波特只属于格兰芬多!”詹姆斯自豪道,他哥俩好地拍了拍西里斯的背,眼中满是认同,“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也一定是个勇敢的格兰芬多!”
“还有你,莱姆斯!”詹姆斯转过头,兴高采烈地楼住安静的男孩的肩膀,“我真为你进入格兰芬多由衷地感到开心!”
西里斯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
但当赫拉缓步走上台阶,不动声色地坐上破旧的木板凳时,他的视线还是胶粘在了过于安静的女孩身上。
暖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