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他才不在乎,他最讨厌纯血之间虚与委蛇的社交了。西里斯烦躁地想。
在以前所有的纯血宴会中,无论西里斯表现得有多不耐烦,那些纯血小姐们总喜欢如狗皮膏药般黏在他身后,并说一些令他疾首蹙额的血统谬论。
但是突如其来的好奇心,又让他想前去看看沙菲克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万一她和其他纯血小姐不一样呢?万一她和自己是同频甚至相似的呢?
于是总是三分钟热度的西里斯又一骨碌从绿茵上爬起,哼着麻瓜乐曲,悠悠然地走向谈话所发出的地方。
“妈咪的好宝贝不去看书呆在这干什么?被沃尔布加命令招待客人?”
他毫不客气地懒洋洋道。
随后,他便看见了一双比爱尔兰的山峦还更加青翠欲滴的绿色眼睛,那是属于世间上最澄澈的橄榄石的颜色,是纯净的绿色湖面,温和且安然。
碧绿色的湖水在触及到西里斯视线的一瞬间,便错愕地涟漪成纹,在灿阳的照射下,金色的漪澜成波。
时间在翠绿的世界里静止了。 西里斯只觉得风声呼啸,在一瞬间,周边的所有喧嚣都归于寂寥,而他炽热的心脏彻底溺于那片碧绿汪洋里,跳动的速度已经要冲破他的胸膛。
好像有数不清的蝴蝶在他的胃里翻涌,他的肋骨上开满了淡黄的巴茨拉。他生出了对漂亮事物的占有欲,他现在只想把这个怔愣的女孩拉走,然后拽进独属于他们两个的小世界里。
所以他刻薄地同雷古勒斯说了几句话,顺带明里暗里嘲讽了沃尔布加一番后,便紧紧攥住女孩雪白纤细的手腕,向花园深处跑去。
虽然是夏日,他却闻到了属于小阳春的馨香。女孩的发丝上散发出山茱萸与小苍兰的香味,让他的神情渐渐恍惚,只知道一味地、漫无目的地往前跑。
像是有神明在指引他(可他明明对神鬼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