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如何活下去。”
随后,他轻嗤一声,像是在嘲笑曾经引以为傲的年轻气盛。一只雪白的鸽子停在了他身前的墓碑上,无辜地睁着那双黑溜溜的眼睛,歪着脑袋盯着他。
他突然想要落泪。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追逐烈阳的自由鸟,对赫拉·沙菲克浓烈到窒息的感情,才是禁锢住他的真正枷锁。爱情是让他肝肠寸断的烈火,以爱为名的冰冷囚笼,将他永恒地困顿在了一方小小的天地。
西里斯呼出一口混浊的气,他就这样靠着冰冷的墓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片刺眼白光恍惚了他的视线,在双眼的剧痛中,他无比怀念的身影忽然就轻飘飘地出现在他眼前。
女孩还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她规规整整地穿着斯莱特林的银绿色院袍,没有一丝褶皱。令他感到庆幸的是,她的左手小臂上还没有留下那道狰狞可怖的黑魔标记。
她的金发像春天的缎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光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动,跃进她温柔的翠绿色双眸里,再与满腔爱意一起,从她嘴角的浅笑溢出。
但她看上去如纸张轻薄,好像风一吹,她就会彻底在他的世界中消失不见。
西里斯缓步上前,他多怕这只是一场梦境。他惶恐、他不舍、他紧张、他兴奋——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低头,覆盖上女孩柔软的唇瓣,将如潮水汹涌的爱意与悲伤,在唇齿的碰撞间倾泻而出。
他诚恳地吻上了禁锢住他的枷锁,他终于感受到了温暖,呼出的热意灼烧他的眼睛,刺痛感让他含不住自己的泪水。
出乎意料的是,不知怎的,他在白茫茫的世界里磕到了头。男人吃痛地“嘶”了一声,而女孩则是开心地大笑起来,她踮起脚,绿眸中流光溢彩。
“西里斯是笨蛋。”她轻快道。
可在她柔软的右手即将触碰到他的额头时,西里斯却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