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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约十年前,临近圣诞的一个雪夜,老康普顿街遭受了鲜血淋漓的灾难,这如突袭的飓风般,将一切生机席卷而尽。暗红的血迹凝固在白色的晶体里,店铺的玻璃被不规律地砸碎,数不清的尸体横七竖八,深陷于冰冷的雪地。
而伦敦政府则声称,这些皆为恐怖分子所为。
但所有的巫师们,都再清楚不过所谓“恐怖分子”的真实身份——在最动荡的时期,全心全意归顺于黑魔王的走狗们——食死徒。
好在一切又慢慢恢复原样,往日的喧嚣与热闹,鳞次栉比的房屋与斜斜垂下的屋椽,都再次回归于磨损的沥青路上。
而那些制造了动乱的食死徒们,死的死,伤的伤。徒留一口气的的食死徒,都被傲罗们活捉,绝大部分被关押在黑暗逼仄的阿兹卡班,咆哮的黑色海浪与漫无边际的黑夜将永远与他们做伴。
令大家意料不到的是,昔日霍格沃茨捣蛋集团“掠夺者”的成员之一,那个只会缩在詹姆斯身后的矮胖青年——彼得·佩迪鲁,居然是凤凰社的叛徒。
他的左臂上早早便烙印下了刺目的黑魔标记。
午后带着暖意的阳光斜斜射入咖啡厅的玻璃窗,越过木质窗椽,跌宕在棕黄色的橡木地板上,描摹出窗花剪贴着的白鸟图案。
“至少没那么冷了,不是吗?”詹姆斯冲着坐在对面、正发着呆的好友打了个响指。
一路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女孩的视线胶粘在西里斯身上,但他装作全然不知,眉间的郁色始终难以化开。
距离1981年那个残酷的夏日,已经过去了五年有余。五年的光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这足矣让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成长为不太成熟稳重、甚至还带着些孩子气的男人,但最终仍然担当起作为一个丈夫与父亲的责任——就如同詹姆斯·波特那样。
但对于西里斯·布莱克来说,一切与1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