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无尽的折磨和索命咒——但我不害怕,教授。因为我马上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我把用火漆印封好的信递给了邓布利多,随后缓缓起身,整理了下黑袍上不平的褶皱,语气轻快:“您也看到了,佩迪鲁是叛徒,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他当保密人。如果在我死后还能找到我的尸体,就请把我埋在高山的山顶,离天空最近的地方;如果我的尸体荡然无存,就请为我在永不凋谢的洋桔梗花田里立一个衣冠冢——其实不立也可以,就让我的灵魂随风消散吧。”
因为我还没来得及给布赖恩立衣冠冢。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找到他的尸体。
在我即将走到敞开的大门前,我最后看向了神色带上了一丝悲伤的、被誉为世间最伟大的白巫师。仿佛透过他,我就能看见找不回来的、在这座古堡里七年的时光。
“最后再帮我和西里斯带句话吧,教授。我知道洋桔梗的花语——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戒心,但在你面前,我愿意卸下所有防备拥抱你。洋桔梗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而我现在却甘愿以洋桔梗自喻。在我房间的窗台前,还有一株仍然绽放的洋桔梗。如果西里斯愿意的话,麻烦他帮我继续照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