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受。可我又想扪心自问,信仰不同,真的有错吗?我已经没有家人了,而我的家人们为自己纯洁的信仰身死,真的有错吗?
我想无奈地大笑,但奈何只要说出一个单词,因声带撕扯带来的痛意都会使我咳得更加猛烈。
“我也...后悔认识你,布莱克。”我自嘲地轻笑,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青年。我的声线嘶哑至极,宛如老者的低语。
他离我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我将蚀骨的痛意咽进胃里,咽进冰冷的血液中。
飞鸟与鱼不同路,从此山水不相逢。
三英尺的距离看似短小,但实则在这之间,存在着一条深不见底的裂谷。这条裂谷从我们十一岁时正式张裂,但凡有人往前迈一小步,都会跌进万丈深渊,最终粉身碎骨。
他背过身去蹲下,用手帮麦金农夫妇阖上了双眼。趁着现在,我艰难地爬向墙边,抓住滚落在墙角的魔杖,用杖尖对准了西里斯精瘦的后背。
“stupefy。”
我用了无声咒。
西里斯猝不及防地直直倒下,我确定他是真的晕过去后,便把魔杖对准了自己。
“ition。”
我的梦魇成真了,二十一岁的西里斯用他厌恶到极点的视线,失望透顶地看向我。他质问我为什么要杀人,他带着恨意说道巴不得我现在就去死。
我无法从他淬了冰的视线里回忆起九岁的盛夏,回忆起一年级朝我飞奔而来的身影,回忆起圣诞的那个拥抱,回忆起霍格莫德的吻,回忆起楼梯口那支最后的舞。
而我的决心在此刻坚定。
回家,回沙菲克家,布赖恩的房间肯定有什么与魂器相关的线索——还有父亲的书房,有关黑魔法的藏书数不胜数,肯定多多少少能找到一些阐述了魂器的禁书。
——我要亲自找到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