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布赖恩已经被扣上了“叛逃”的罪名,所以特拉弗斯连带着对我的态度也极为鄙夷。
“没错的话,麦金农一家的住址就是这里。”特拉弗斯的脚步停住了,看着眼前房屋中满溢的温暖灯光,发出轻蔑的冷笑,“可怜的马琳,让她活到了现在,现在连梅林也没办法保佑她了——她的死期终于来临了。”
我想呕吐的欲望更甚。
“请吧,要向主人赎罪的小姐。”特拉弗斯恶劣的笑声从冰冷的银质面具下传出,他装模作样地往旁边一站,给我让开了一条道路——一条即将遍布血腥且充满罪孽的道路。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令我头晕目眩,最终,来自索命咒的绿光分别打在了麦金农夫妇的身上,但是都发射于特拉弗斯。
“你到底是今天状态不好,还是想违背主人的命令啊,沙菲克?”特拉弗斯嫌恶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随即将杖尖对准了我,“所以你早就是叛徒了,和你那些违抗主人、死得其所的家人与未婚夫一样,是吗?”
我攥紧了魔杖,死死地透过面具盯着他,声线仿佛淬了冰:“谁都没有资格说我的家人是叛徒,更何况是你这种比疯狗还恶心的,如同巨怪一样的存在啊,特拉弗斯。”
“你、不、配。”
没有人可以责骂我的家人。
愧疚和悔恨已经将我的心脏吞噬,而他们永远存在于我最温暖的记忆深处——没有人可以触碰对我而言如此重要的色彩。
特拉弗斯气得整个人开始发抖,在我们马上就要互相给对方甩恶咒时,有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凤凰社来人了。”他急匆匆地看了门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他的魔杖极速一挥,便幻影移形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情绪,将魔杖对准了自己。但当咒语念到一半时,不速之客便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