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处于彻底疯癫的状态。她每日在宅子里大吼大叫,发泄般砸碎那些精美的瓷器。
布莱克庄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像是有颗无形的巨石,即将要落下来,把所有事物砸个粉身碎骨。
毕竟偌大且古老的庄园只徒留她一人的话,也太痛苦了。
可当她看见雷古勒斯的遗体时,她却出乎意料地安静了下来。滚烫的泪水顺着她削瘦的面颊落下,她无声地抱住了雷古勒斯,希望她的儿子可以在她的怀中苏醒过来。
—
沙菲克的地位越来越险峻。
伏地魔曾不止一次地用钻心剜骨与摄神取念折磨我,想要知晓我是否还知道什么。
或许布赖恩早就意料到今天的来临,所以才会坚持不懈地逼迫我学习大脑封闭术。我闭上双眼,在伏地魔强大的精神入侵下,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深处变成一团白雾。
我想我终于明白在我刚刚加入食死徒时,布赖恩说他“对所有多虑”的“多虑”,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多虑是对伏地魔的多虑,是对复兴纯血荣光的多虑,是对我未来的未卜。
他担心我杀人,担心我遭受到折磨。
但是一切早已成定局了。
久而久之,伏地魔至少在表面看来是暂且信任我的,但实际上他对我的怀疑,多到连黑湖都无法装下。
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又是一年圣诞,寒风刺骨,我已经没有独自过圣诞的欲望。在帮父亲与母亲的扫完墓前的白雪后,我便随意地披上黑袍,离开了沙菲克庄园,前往格莫里广场。
我和沃尔布加阿姨相对无言地共进了一个晚餐。当黑紫色爬上天空的尾端时,我便决定要去看看雷古勒斯。
18岁的少年就这样被安静地埋在土层下。
他的墓碑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我裸露的指尖一寸寸划过石碑上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