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告诉任何人!该死的克利切!”
他的泪水顺着长鼻子流了下来,窄小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我想起来了不久前在雷古勒斯的怀抱里,他对崩溃的我的许下的承诺。
“克利切,”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带上了命令和强硬,“雷古勒斯曾对我说过‘布莱克家永远站在我身后,布莱克家的一切,若属于他,也同样属于我’。你听命于他,所以你也要同样听命于我——我以雷古勒斯的未婚妻、未来的布莱克夫人的名义命令你,告诉我所有的真相。”
克利切痛苦地哀嚎了一声,抬起红肿的小脑袋,抽泣着向我讲述了所有经过。
我越听,只觉得愈发寒冷。
那股寒意从我的心底升起,吞噬我的骨肉与意识。我勉强靠撑着身旁的桌子站稳,但是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了钝痛,宛如凌迟。
魂器,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伏地魔到底想干什么?他只是想永生,所有人都因他的幌子而受骗。
他不仅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他还骗了所有一心一意想要重振纯血荣光的巫师。
我们只是他永生道路上的垫脚石。
“把真正的斯莱特林挂坠盒给我,克利切。”我只觉得一切是多么的虚幻与可笑,“放心,我不会帮助黑魔王,我再也不会追随他了。”
雷古勒斯根本不会骗人,但他在这次赴死中却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
拿到真正的斯莱特林挂坠盒后,我走上蜿蜒老败的楼梯,阶梯发出不堪负重的嘎吱声响。雷古勒斯的房间位于二楼的第二间,他的房门紧闭,木门上仍旧挂着“未经本人明示允许,禁止入内”的牌子,门牌边缘起了木刺。
明明一切看上去都没有变化。
我强忍着喉口的苦涩,用力推门而入。
1976年,在那个布满阴云与细雨的夏日,雷古勒斯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