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非之地,但当我恰好经过书房时,木门便突然被猛地推开,差点磕上我的额角。
布赖恩面若冰霜,他的右脸肿起,鲜红的巴掌印烙印在他的俊脸上。看见是我,他原本极为恐怖的神色才略微消散,勉强地扯扯嘴角,要笑不笑。
“赫拉,乖,回房间。”
随即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我很想冲着他的背影大喊,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成年了,我也可以帮他承担很多事情。
可惜事与愿违,或许在布赖恩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几年前只会仰着头看他,在他即将订婚时天真地问他是否喜欢塞尔温的小女巫。
时光变迁,灰色的浓雾难以消散,遮蔽天日。我们所处之地,永远都是太阳照不到的地方。
我很想问问布赖恩,加入食死徒,他到底后不后悔?
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加入食死徒,他到底后不后悔?
我从不怀疑他对我的爱,那条手链便足以证明一切。但如今许多事情处在风口浪尖,稍踏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我那聪明伶俐的哥哥,又怎能不知晓?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里面一尘不染,连被子都叠得整齐,没有一丝褶皱。
我有多久没睡过觉了?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当在深夜时分闭眼,眼前便会是鲜红的血液,耳边会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这一次,连喝酒也没有用了。
我无法忍受这些。
我静静地看着洋桔梗在冰冷的窗前仍旧纯白,心脏便难以控制地绞痛起来。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只要我是罪人便足矣。
我的自由鸟应该永远自由,永远纯洁,永远向着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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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波特和伊万斯要结婚的消息是一个月后,那会食死徒会议刚刚结束,许多与我们同届的食死徒以一种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