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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学习大脑封闭术。”布赖恩坐在我身前的木椅上,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橡木桌面,“这不是建议,而是告知。我会教你如何练习它——很多关于你自己的秘密,你最好还是不要让任何一个人知晓。”
在他起身前,我缓缓开口,语气染上了一丝绝望:“布赖恩,我想我终于知道了一个答案,一个关于为什么你在加入食死徒一段时间后,疲惫到就像变了一个人的答案。”
他沉默了,那双蓝色的眼睛沉沉地注视着我。随即,他轻叹一口气,并用了肯定句:“你杀人了。”
“我也不想的——我...”
我的声线开始哽咽。
将刀刃扎入另一人肌肤中的感受,我难以忍受。我开始止不住地发抖,脑海里再次回忆起1968年的夕阳,仿佛都已经染上了血色。
不知为何,在我的记忆中,那束洋桔梗的洁白花瓣开始凋零飘落。落到一半,就变成了暗红的鲜血,啪嗒,啪嗒,滴在地面上。
而我深爱的那个少年,正是他九岁的模样。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我的身前,眼中是极致的失望与愤怒。
“沙菲克,你怎么能杀人?”他冷声质问道。
随即,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布赖恩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发顶,我便止不住地在他怀中号啕大哭,泪水浸湿他胸口的衣料。
“到底什么是正确的?”
我抽噎着。
“...抱歉,赫拉。”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这个问题,换作在很久以前,我会义无反顾地告诉你。可是现在,恕我无法回答。”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妹妹。我和你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于是有关我大脑封闭术的学习,就这么提上了日程。几乎很长一段时间内,每到最后,我都坚持不住。我所有的记忆被迫在布赖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