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胡子,那个被泼酒的男生好像是西里斯·布莱克!” “我知道那个金色头发的女孩,她是西里斯·布莱克的弟弟,雷古勒斯的未婚妻。听说她是先前被西里斯在大庭广众下拒婚了,后来才和雷古勒斯二次订婚......”
西里斯的眸光冰冷且阴森,隔着垂在他眼前湿漉漉的发丝死死盯着我。我的胸口起伏,鼻尖泛酸——我只敢肯定自己的眼眶红透了,因为我在抑制着自己不让眼泪落下。
“我为什么要当善人?我为什么要插手与我无关的事情?布莱克,你知道的,你从九岁那年就知道的,我一直以来就是个纯血主义者。”我的声线哽咽,但毫无畏惧地回应西里斯的视线,“你真是令人讨厌到了极点,你永远都高高在上,永远自以为是,永远觉得自己是绝对正确的。”
“在那个暑假里,你把我当什么?消遣的玩具?看我这么眼巴巴地想和你的阿尼马格斯成为好朋友,抱着你的阿尼马格斯,陪你的阿尼马格斯一坐就是一下午——你是不是特别痛快?”我咬牙切齿道,鼻尖的酸意使我难以呼吸,“我就说那只黑狗怎么那么像你。你当时肯定在想,再高傲的一个大小姐,在你面前都得低下她的头颅,恰好她还是那么地令你厌恶——多痛快啊,是吧?”
他保持缄默,一言不发,眼神异样。可我不愿深究,我只觉得世界在我眼前化为漩涡,使我反胃。可我就是爱自欺欺人,如果要问我都这样了,那我还喜欢西里斯吗?我的答案只会是绝对的喜欢。
我现在只不过是在为被践踏的真心而可悲。
我胡乱地用袖口擦了擦眼睛,拿出魔杖,对准沾有酒渍的松木地板施了个“清理一新”。
“真是不好意思,先生。”我对着调酒师诚恳地抱歉,“刚刚情绪太激动了,麻烦你再做一杯——喏,这是钱。做好后请送到里面的桌子,谢谢。”
随即,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