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推搡着让我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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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离家出走了。
这次的离家出走和以往的并不一样,他是下定决心要逃离布莱克家。而阿尔法德·布莱克——曾经我和西里斯关系要好时,他时常和我提起的、他最亲爱的舅舅,资助了他的逃离。
这件丑闻在纯血家族内部流传得飞快,沃尔布加阿姨把西里斯在族谱画像上的头像烧得一干二净,阿尔法德也被逐出了家族。
而雷古勒斯,我的未婚夫,便理所当然成为了新的继承人。
当雷古勒斯敲开沙菲克庄园的大门时,母亲眉开眼笑,特意给我和他留出来了独处空间。
屋外的天色灰蒙蒙的,云翳压了下来,山毛榉的枝条随着微凉的风晃动。
估计要下雨了,我想。
雷古勒斯安静地坐在我的身旁,茶杯中的热气升腾起来,氤氲了他充满忧虑的灰眸,原野愈发荒芜。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赫拉。”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要飘散在瓷砖的罅隙里,要飘散在窗外灰色的天空里。
“我和西里斯的确时常吵架,他也喜欢对我恶语相向,但是,我——”
他攥紧了他的衣角,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你很重视他。”我看着雷古勒斯紧抿的薄唇。
他未完的话语是说不出口的感情,在喉口嚼碎了又咽进胃里,沉寂在他的心底,比诺森伯兰郡的原野还要萧瑟。
他的眼中有着灰色的悲哀,挺拔的鼻梁无法如同险峻的山崖,让自由的风停留。 他眨了眨眼,声线低哑:“...他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哥哥。”
我轻轻地拍了拍雷古勒斯的手背,毋庸置疑,他无法苟同西里斯的观念。
但他在意西里斯,在意那个永远潇洒不羁,和他有着相似灰眸的少年。
正如